缚尘(仙侠NP 高H)全处全洁

只是乱翻书 13天前
在她胸前的小光团变得滚烫,烧着她的皮肤,像碳火堆得过旺的暖炉。 红色似狐尾般的光芒此时更像跳跃的心脏。 灵力源源不断的涌进白栀的体内。 那根肉棒缓慢的撑得更大,更深,更满。 撑到肉穴开始有酸涩感。 她狐尾的虚影被他发情的甜味儿勾得不能彻底消失,甚至主动往他的身上卷。 没有实物的绒毛像一阵柔风。 她下坐的每一次都让那根肉棒直顶最深处! 窄嫩的媚肉被烫得嫣红。 一次次被反复冲开! 他含糊的小动物求饶似的发出哼声,又被她完全包裹的温暖和紧致吸得欲罢不能,脊椎都因过于舒适而轻抖。 这样求她停却忍不住往她身上凑,往她穴肉里猛顶的欲拒还迎,真是让他满带着一股被迫沉沦的堕落感。 他的欲望,那些无处安放无法控制的往上涌出,将他不断吞没的欲望。 对她的欲望。 此刻被她完全接着。 用紧致实话的嫩穴含着。 任他塞满。 他能感受到姐姐和他一样剧烈跳动的心脏,一如他们此时交缠得难分彼此的紊乱呼吸。 那根肉棒变得更烫。 燎得她快被烧化了。 她娇喘不断,眼神勾人,媚骨天成:“它又长大了?” “唔?……姐姐,哈……别,别这样夹它,太紧了,会,会忍不住的……” “忍不住就任它射出来。” “……不,不要这样结束。”他乖乖的看着她:“我舍不得……舒服得像四周有软绵绵的嘴巴在吸它,舍不得……啊,姐姐!” 说话间,她竟又有意收紧。 嫩腔柔嫩无比的蠕动,激得少年浑身酥痒,快感占据理智,直往嫩腔里猛撞。 吸得好紧,向外抽时甚至拔不出来。 爽得他连连倒吸气。 白栀喘着:“还没回答我。” 收得更紧了。 他竭力忍着想要射精的冲动,脚趾手指都紧紧绷着,“我,我不知道,它……它自己就……姐姐,别这样,唔嗯……我,我……” 她的手指抚进他的发丝里,指腹摩挲着少年的发根,诱哄的语气更浓:“真不知道,还是有心骗我?” “我……姐姐。” “喜欢的人也不能告诉吗?” “……姐姐。”她怎么可以总说出这种让他心动到脸红的话啊! “真的不能告诉我吗?” “我们和人身不一样,初次之后,它会再成长一次,我……我没修行过,所以它长得慢……还没,还没好……” 白栀道:“还没好就撑得这么满,待它长好,该容不下了。” “我努力让它再长小些……” “嗯……”软声酥媚,她美眸欲色撩心,“就长到这样吧,刚刚好。” 少年耳热。 刚准备点头,便听见她接着道:“但不知这种觉得刚好是因真的刚好,还是因对象是你,所以好也刚好,不好也刚好,怎样都刚好。” “啊,我——”他把脸埋到白栀颈窝里:“心,心要跳坏了!” 娇穴真像张小嘴似的,吮吸着他的肉棒,箍的越来越紧。 他想要温柔的吻她,就像第一次看见那个骗走他的怪人吻她时想的那样,轻柔地,慢慢地。 一点点的爱惜地吻她,怕把看起来软嫩的唇瓣蹭坏了。 可尝到甜头的身体急躁。 他吻得满是吮吸和吞咽的“咕啾”水声。 肉棒更是插在湿淋淋的蜜穴里反复摩擦,舒服得身体不断地轻颤。 小穴早就苏醒的淫靡肉欲渗着蜜液润在肉棒上,她跪坐着的双腿夹紧,他不安分的狐尾探过来,磨在她的阴唇上。 绒毛打湿,柔软中带着点粗糙的质感不断在敏感的凸起的阴蒂上蹭。 蹭得她喘息更重,娇喘更魅。 他身上的所有衣衫彻底被剥落光了,但发间精美的发饰还在,随着他们的动作叮当摇晃。 白栀看着他漂亮的身体,这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。 虽是少年人特有的清薄,但并非孱弱。他是要高出白栀不少的,只因着那份在她面前的乖顺,气场总矮她一节。 没了衣服的遮盖,漂亮的身体散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。 被撩起的爱欲里生出更多对他的保护欲。 她想—— 不。 白栀收住思绪,眼底是清晰的挣扎。 还不行。 他完全沉浸在强烈的快感里,只能感受到姐姐的吻变得又凶又急,像压抑隐忍着什么。 他要喘不过气了。 这吻逼得少年不得不张嘴,柔软的唇瓣被她吻得略微发肿。 她的手指揉在他的下巴上。 呼吸越来越重。 他的肉棒被磨得爽得过分,湿哒哒的蜜穴内壁又骚又痒的绞紧。 揉在下巴上的手指向上,搓着少年的唇角,感受他张着的嘴,然后滑进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唇间。 他热情的来舔,又舍不得她香软的舌。 手指收紧,慌乱又羞涩的紧紧抱着她,眼尾红潮更重,像眼中沉入的晚暮溢出,染红了他。 手指被他舔得微微发麻。 清朗的少年音都被染得沙哑,一声接一声地带着含糊不清的口水声叫着姐姐。 要喘不过气了。 他用力吮着,迫不及待的吞咽着,将她口中的津液掠夺得干干净净,仍嫌不够的往她的嘴里探,和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。 胯下顶得越来越猛,乱七八糟的撞着,完全不管白栀的频率动作。不能自控的往里撞着。 “姐姐,姐姐……肉棒被吸得好爽,姐姐……” 手在白栀衣衫上乱搓,隔着衣服揉上她的胸。 好软。 “唔……” 他满身的温度高到像会灼伤她。 这么纵容他继续,必会忍不住射出来。白栀的手指推着他的唇,和他分开。 少年一副被亲懵了又还嫌不够的样子,又缠过来。 胯下还在急躁的往上顶,尾巴焦躁的乱摇。 眼神里透着对她的渴望,像被遗弃的小狐狸似的,“别,别走……” 尾音像带着钩子。 意乱情迷的勾人模样,岂会让人不想纵着他。 漂亮的眼尾红红的,愈显娇怜。他真像个被剥出来放在她眼前的礼物,理智和心跳在打架。 白栀心脏都空了几拍,忍不住摸着他的脸:“今日可没有药,你再这样,该要射了。” 说到“射”字时,她有意收紧嫩腔。 “唔……姐姐……” 唇瓣被激吻磨得嫣红,还带着晶莹。 唇红齿白的少年,真是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。 他睫毛颤动,也逐渐慢下速度来,眸子湿漉漉的,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:“我,我要让姐姐觉得舒服的。我刚才不对,我就是……忍不住……” 白栀心软了。 谁又能不心软呢? “姐姐,唔……好喜欢你。”耳尖红透了,眼里亮晶晶的,生涩缓慢的一下下磨着她的嫩穴:“像这样,姐姐会觉得舒服吗?” 白栀的手指揉在少年滚烫的耳骨上,他贴着白栀的手,小动物似的蹭,眼巴巴的望着她。 “这样慢……能感觉到姐姐被我一点点的撑开,它在动,吸着我,唔……姐姐?姐姐喜欢听我这样说?”他满眼欣喜,笑起来,“姐姐收得好紧,唔……姐姐……” 她喘息不断,单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被顶得后腰发软。 那根粗硬的鸡巴顶端渗出的情液和她的爱液交融,那些原本涨得难受的感觉已被酥麻的爽感完全替代。 穴内滚烫得像要将肉棒烧化。 青涩的龟头被嫩穴紧紧地包裹,已反复磨进了这么久,每次顶入时也仍似将紧紧闭合着的层层穴肉再次打开般的紧致。 “姐姐吸得它酸酸的……”他一撞都是水声,语气可怜兮兮的:“唔……姐姐,想要,要快一点……它好痒,姐姐像先前那样,动一动……” 淫靡的嫩腔岂会满足于这样生稚的缓慢抽插,不断蠕动着刺激他更快更狠。 刺激得少年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懵。 晕晕乎乎的。 柔欢香的味道,太浓了。 “那样动一动,就会不酸了么?” “不是,其实还是……还是很酸,但姐姐动起来的时候,觉得酥麻麻的……” 白栀微微叹气,哄着他:“我们慢慢来,好不好?” 他乖顺的点头,满眼欣喜。 “这样坐着,舒服么?” 他脸红着诚实道:“舒服得觉得像要被姐姐吸化了……” 白栀笑,“不是说这个。” 他被这笑晃了眼,痴痴望着她。 “想就这样在椅子上么?” “嗯?” “要去软榻上么,想床上么,或者……别的地方?” 脸颊越烧越红,在她说的时候,脑海中已将她的那些话转变为淫气的画面。 她耐心引导。 带着诱哄,一次次缓着少年即将射精的情潮,从这把椅子转至下一处时,椅子上湿淋淋的一片,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水液。 矮榻上,她夸赞着垫子上的香气,闻着少年颈间的味道,暧昧的呢喃着说原来不是垫子好闻,是他身上的味道太撩情。 他被她反复刺激得卖力极了。 含着她张开喘息的嘴,将她的唇也堵得严严实实的,又顶操得发出黏糊糊湿哒哒的水声。 几下就插得又要忍不住。 缓着。 耐着。 鼓鼓囊囊的精囊袋打在她的会阴处。 小穴里也不短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,爽得几乎要将白栀的一切理智吞没。 她躺在他的床上时,发丝分明凌乱,却偏撩得少年的心猛然跃动,满眼都是对她痴迷的沉沦。 姐姐在他的床上。 他夜夜都会睡着的床上。 这太令他兴奋了。 她的衣衫已不似先前般整齐,被他揉得发皱,能看见她漂亮的锁骨。 只是锁骨而已。 就已经让少年心猿意马,欲罢不能。 他一下下的反复顶撞,碾磨。 姐姐里面暖得好舒服,水声越来越大了。 汁水四溅,飞落到被子上,透出晶莹的光。 光斑萦绕在他们周围,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能给的全都给她。 过于清澈的灵力源源汇入。 棕红色的床单和姐姐的白的形成鲜明的对比,她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身体轻摇。 窥见她眼底对他的纵容,真是温柔得让他恨不能钻进她的目光里。 他后腰酥得又快受不住了。 一声声的姐姐叫得越来越低哑,肏得舒服的要他怎样都可以。 整根完全插进,黏稠的爱液不断的润湿他的肉棒,热淋淋的浇在龟头上,马眼又酸又麻。 浑身都像在过电。 那阵微小的电流直冲心脏。 他们之间的光团被她的手揉着,揉得他浑身发麻。 “姐姐……姐姐,嗯……” 嫩腔被剐蹭得像是着了火。 他的灼热不仅烫到了她,还烫到了他自己,他低哼着,更快的挺腰。 还嫌不够。 还想更深。 想彻底融进她的身体里,和她骨血交融。 她越是温柔耐心的引导,他想要的就越多。只这一次不够,远远不够。一想到她会走,心就空落落的难受到让他觉得快要窒息。 “姐姐……”想留住她,就留在她的身体里吧。 就变成她的一部分吧。 别丢开他。 下下用力顶她的是他,一副委屈巴巴受了欺负的也是他。 白栀看着少年的眼睛,心里腾起一股愧疚感。 她勾住少年的脖子,他就主动用自己的身体蹭她的手心,乖顺又可怜。 嫩腔持续收紧,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。 “姐姐别……” 别什么? 别对他这么温柔。他说不出口,因为心底里渴望她能这样对他。 越是温柔,就越是会恐惧失去。 他见她的次数不多,但总是冷冰冰的,虽不似对淅川般冷漠的厌恶。 可笛砚主动扑过去的时候,她会接住他,但不会像阿娘一样主动抱住他。 接住没有避开于她的冷淡而言已是对他的某种恩赐,他因此而在心底偷偷高兴。 就因那些冷漠疏离,才让她此时的纵容温柔的眼神更让他心动。 不想分开…… 就不想再分开了…… 他眼眶湿漉漉的,眼尾发红,真一副被她欺负惨了的样子。 下身顶送的动作一点都没轻。 白栀笑,他就把脑袋埋在白栀颈侧不给她看。 觉得又羞又痒。 那根被她的蜜液浸得晶莹的肉棒“咕啾”一声整根都顶了进去,还在往里撞。 听着她舒适的喘息声,他灼热滚烫的鼻息闷闷的,发出几声轻哼呜咽,“又,又要忍不住了,姐姐……” “那便不再忍了,好不好?” “……不要。”他浑身紧绷,真有种要被她吸化了的感觉:“舍不得,舍不得……” 被她引得恨不能今日就只缠在她身上。 恨不能此时成为永恒,再不结束,能让肉棒一遍一遍的反复在她蜜穴里搅弄。 好舒服。 岂会想停? 可嫩腔开始收紧。 他被吸得脊骨都要酥了似的颤抖,竭力喘息着忍耐。 才开过荤的身体哪里受得住白栀经验丰富的勾缠,只咬牙忍了几秒,就又受不住的开始猛插。 舒服到发抖! “姐姐……太紧了,姐姐……我,我,不行,我……” 还没等姐姐允许他帮她褪去衣衫,还没好好表现到姐姐再准他亲吻。 脑海中满是那日她雪白的双胸被顶得摇颤的画面。 是她赤裸的身躯。 他还…… 还觉得不够。 可真的要忍不住了! 撞击得越来越快,蜜穴也越收越紧! “嗯……好深……”她夸赞的语气,简直让少年发疯。 大脑里已一片空白! 鸡巴在嫩腔里一抽一抽的跳着收紧,马眼被热淋淋的爱液浇得直抖。 小穴紧紧地绞着早就快要泄了的龟头,刺激着他射精。 他一边无措的喃喃着不行,一边又大力的顶得越来越快。 白栀配合着他的节奏,每一下都送到最深。 抚慰着她最深处的贪婪媚肉。 越来越快。 越来越契合。 他又胡乱的凑过来亲她的脸,满眼渴望的痴痴盯着她的唇,直到她准许的亲上来,他才捧着她的脸,用力吮她。 肉棒也插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! 受不住了! “姐姐,姐姐!” 他狠狠往前一顶,满满一兜精液完全射进她的嫩腔里! 喷射感极强。 浇在宫口上,很麻。 白栀身体猛地一颤,被他的精液烫到。 他脱力的整个身体都倒在白栀身上,趴着大口喘息,睫毛抖了抖,又小动物要被抛弃似的呜咽一声,埋进她的脖颈处。 白栀还未从快感中抽离,便已经感觉到了少年的眼睛传过来的湿意。 哭得好伤心啊。 真让人心软揪心。 她分明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,却还是故意扭去旁的上面问:“是因为先前一直不准你射,觉得委屈了?” “……不是。” 她明知故问:“那是怎么了,这么难过?” “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 “什么?” 他小声地:“不要丢下我,姐姐。” 这脆弱的哭腔,让白栀心脏都空了几拍。微叹一声安抚的轻拍着他的背:“为什么你总说想要我将你偷走?” “我……原本想,若姐姐能将我抢走就好了。就像我偷听来的话本子里那样,从天而降,打败关押我的所有人,把我从牢笼里抢走……” “后来呢?” “后来听到有侍女们议论说,我会不会被姐姐偷偷带走。” “你就知道原来这世上不仅有抢人,还有偷人?” “是呀。我就想,抢走是一群人的事情,但偷走是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的事。在谁都不知道的时候,谁都没发现的时候,悄悄的,只有我和姐姐,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。” “若真的偷走你,确实该是日照城惊天动地的大事了。” 他在白栀的颈窝处蹭了蹭,乖顺可怜的想求她,又已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了。 尾巴似乎只要贴着她,就会从心底里生出一股让他上瘾的安全感。 他还想要更多,还想要更暖和。 想要钻进她的怀里,窝在她的身边。 “……我现在,就愿意跟姐姐走。” “但我现在不能。” “……”他失落的垂下眸子。 少年藏不住话,自小长到现在,想来也是没有需要他藏话的时候。 他缓慢地说,其实从她说想要与他单独谈谈时,就已经想好要勾引她了。 所以一路都很紧张。 生怕她突然说,已不想再问他了。 总觉得,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了。 又说得语无伦次,不知究竟想表达些什么,心绪和话都乱糟糟的。 “姐姐本想问我什么?” “言主是谁?” “是……狐族的叛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