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我的校花女友竟然成了黑人学伴

faithman98 23天前
一周后的早晨,潇潇从杰森的单人床上醒来。 身体像被拆了重装过,又酸又软。 杰森已经不在,桌上放着两个购物袋和一张字条:“穿这件去上课,别迟到了。” 她打开袋子,脸又红了。 那是一件粉白色的吊带紧身小背心,薄得能透出乳晕,领口低到连乳沟都遮不住。 下面是一条黑色超短裙,裙摆只包住大腿根,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内裤边缘。 旁边还放着一双过膝的黑色薄袜,和两条让人看了就脸热的新内裤--条是一条极细的丁字绑带,另一条是开裆的蝴蝶结蕾丝。 潇潇坐在床边,把那条开裆内裤拿起来,手指都在颤。 “穿这个……怎么去教室……”她喃喃。 可最后,她还是穿了。 早课铃响过五分钟,潇潇出现在后门。她走进来的那一刻,像有人往热油锅里泼了一瓢水。 粉白色吊带背心薄得像一层糖纸,把她整个上身裹得几乎透明。 乳房的轮廓在薄料下毫不含糊,两粒深粉色的乳珠在凉丝丝的空气里挺起来,把背心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。 领口低得几乎要到胸口,乳沟在中间挤成一道深深的、水蜜桃一样的缝。 黑色短裙短到极限,只勉强包住大腿根最上面一圈肉。 随着她走路的摆动,裙摆一掀一掀,隐隐露出下面那条蝴蝶结开裆内裤。 两条腿上套着过膝黑袜,把大腿根部那一截白生生的软肉勒出一圈红痕。 她的眼睛还有一点肿,嘴唇却涂了淡淡的香槟粉色。 整个人的气质像被人从头到脚置换过,像一个从深夜色情片里走出来的女优,只剩那张脸还是原来的。 教室里像被凝固住了。 老师推眼镜的手停在一半,粉笔“啪”地从指间掉在地上。 几个男生手里的书不自觉地往下滑,挡在课桌下面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潇潇身上,像一群闻见蜜香的蚂蚁。 “同学,你哪个班的?穿成这样……”老师的声音有些发虚,像被人从背后捏住了嗓子。 “老师,我是来上课的。”潇潇笑了笑,神色懒懒的,像刚刚被喂饱的猫。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,落在最后一排的杰森身上。 杰森朝她勾了勾手指。 她走过去,坐在他旁边,不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而是跨坐到他的大腿上。 杰森的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,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,从她的裙摆下探进去。 他的手指碰到那条开裆内裤时,轻轻拨开那个蝴蝶结,露出中间那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湿得发亮的肉缝。 她的穴口已经在往外滴水,亮晶晶地挂在两片肥厚的花瓣上。 杰森的手指像在自己家抽屉里找东西,三根并着,“咕”地滑了进去。 潇潇“啊”地弓起背,两条腿在课桌下颤抖着分开,整个人软进他怀里,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太妃糖。 “啪。”他抽回手,就着满手滑腻,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。 声音清脆,像拍开一个多汁的甜瓜。 潇潇的大腿肉被打得抖了抖,红印子慢慢浮现出来。 她咬着下唇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像委屈,又像享受。 “上课了,专心。”杰森把湿淋淋的手指放回课桌上,翻开书。 潇潇却像没听见。 她转过身,面朝着他,双手撑在他的胸口。 她的背心被汗浸得贴了身,两只奶子在薄布下跳得要飞出来。 她慢慢低下头,伸手去解杰森的裤链。 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她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黑色肉棒。 它从裤口里弹出来,像一根被压在地下的黑铁杵重见天日。 龟头大得她一只手都包不住,紫红色,微微发亮,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。 那东西跳了跳,像在跟她打招呼。 潇潇咽了一下口水,喉咙里发出“咕”的一声。她抬头看了杰森一眼,像在等一个许可。杰森抓着她的头发,把她的脸拉近,低声说:“坐。” 她蹲站在椅子上,把开裆内裤往旁边一勾,露出那个还在滴水的嫩红穴口。 她的脚尖踮在椅子面上,小腿绷成两条好看的弧线。 她一手扶着杰森的肩膀,一手扶着那根肉棒,把龟头对准自己滑腻的穴口。 然后,她慢慢地往下坐。 “呃啊--!”她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。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,把阴道里的嫩肉全部都挤向两旁。 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从下往上剖成了两半,又像被一整个灼热的世界填满了。 那充实感像滚烫的水银,从腿心一直涨到喉咙,涨得她眼眶发酸。 她的屁股终于完全坐下去,整根肉棒都埋进她的身体里。 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微弱的弧度。 她浑身都在抖,两条腿夹着杰森的腰,像怕他消失一样。 教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,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。 只有她的小穴在“啾啾”地响,像一张小嘴在吞着冰棍。 她开始动。 起初,她的屁股轻起轻落,不敢坐得太重。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,只从鼻子里出声。 但杰森的手已经把她的背心掀到腋下,两只白奶子跳出来,在众人眼前晃荡。 他一手一个抓揉着,用指腹磨着她挺起的乳头。 潇潇的腰越来越软,身体越来越热。她的脑内像灌满了温热的蜜,每一下起伏都从穴里拉出黏腻的水声,像在捣一窝烂熟的红心番薯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好大……要被撑坏了……”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泄出来,带着哭腔,又带着笑。 她的眼睛半闭着,眼白微微翻起,舌头不时舔过干燥的唇,像一头贪吃的母兽。 杰森扶住她的腰,突然往上一顶。 那“啪”的一声,像在教室里炸开一个小炮仗。 两个前排女生同时回头,然后像被谁推了一把,脸色煞白,却没人敢移开眼。 潇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,却已经收不住了。 她的身体像被打开了某个淫乱的开关,越动越快,越坐越深。 她的臀部上下翻飞,黑裙堆在腰上,两条腿绷成弓弦。 她开始叫,声音又高又浪,每个字都像从身体里甩出来的: “好舒服……啊……操我……杰森……用力操我……” 她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跳,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子。 乳尖上还挂着杰森的唾液,亮晶晶的。 她自己的手伸到下面,揉住自己的阴蒂,指腹疯狂地打着圈。 教室里已经有人开始喘了,粗重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鼓点。老师的书掉在地上,没人去捡。 “我骚不骚?”杰森捏着她的下巴问。 “骚……潇潇最骚了……”潇潇眼神迷离,整个人像在雾里飘。 她的手绕到他颈后,把自己送得更近。 她的声音大得整个教室都能听见:“我是杰森的骚货……只给杰森操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 后排,徐毅躲在旧窗帘旁,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野狗。 他的裤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,那根瘦弱而白净的肉棒硬得发痛,被他自己握在手里,颤抖得不成样子。 他的手汗津津的,不知道是汗还是泪。 他看着潇潇,看着她骑在那个黑人的巨大阳具上,像一条被欲望点燃的母蛇。 她的脸越来越仰,腰越扭越欢,整个人像在燃烧。 他听见她叫得越来越响,像一个已经彻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。 “要来了……要来了……”潇潇哭喊,屁股猛地下沉,让整根肉棒都顶进她的最深处。 她的花心开始痉挛似的收缩,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吸咬着杰森的肉棒。 杰森也到了极限,低吼一声,抱着她的臀疯狂地往上死顶。 两人交合的地方,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像在泥潭里搅动。潇潇的淫水被撞得乱溅,打湿了课桌,滴到地上,积成一小洼。 “射进来!都射进来!”潇潇尖叫道,整张脸都扭曲成一种极乐的、近似痛苦的表情。 她的眼睛上翻,嘴巴大张,像要把整间教室的空气都吞进去。 杰森猛顶最后几下,然后死死地抵着她的花心。潇潇感觉一股滚烫、浓稠、像熔岩一样的精液,直直地喷进了她的子宫深处。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,仰起头,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。 一大股淫水从交合处“哗”地喷出来,像失禁一般,打湿了杰森的小腹和大腿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,在课桌下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。 与此同时,蹲在角落的徐毅也射了。他射在地上,稀薄的白液落在尘土里。他高潮了,可他的心像被人用生锈的铁爪一下一下地挠。 他脑子里只有一幅画面:潇潇高潮时那张潮红的脸,那张脸上,是他从未见过的,彻底堕落后的快乐。 她彻底沦陷了。 他连走进去的勇气都没有。 他只能射。 然后,逃走。